相逢是首歌
2009年09月25日
那天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句子:你为何而来,要带走什么?
我问朋友,他只是点点头。
我跟他说,有个北京的豆友要来看我——实际上是来看同学——打算给我带北京烤鸭。
朋友轻轻地一笑,那又怎么样?接着摆弄他的手机。
城市的巷道在闷热的夏末显得更加烦躁。谁又在为这座泛黄的城市作这一天最后的注脚呢?
他说,这句话文绉绉的,真恶心,什么注脚不注脚的,我们是移动的脚。
然后换我笑了。
其实很奇怪,像我们这样性格完全不搭调的人,居然能在每个躁热的傍晚出来溜达。不过有趣的是,我们的确仅仅是在散步;来来往往、络绎不绝的,是我们手机上飞快按动的拇指。
这是缘于某天,我突然想走遍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,他说声了,嗯。第二天晚上,我带了公交IC卡,他正好带足了买水的钱——于是我们出现在了街上。
一次,我很难过。
那阵子,我的悲伤,罄竹难书。我发现,当我们在人群中寻到某个相似的面庞时,这个人的脸已经在自己的脑海中划过千遍。而越是当我们喊着忘记过去,便越是陷入回忆,难以自拔。
我说,他离开了。朋友没问是谁便道,也好。我望着他。他补充说,不为什么。我很困惑,却觉得很有道理:穿过时光的缝隙,我们所看到的,所能做的,都是那么微不足道。
接着我们去唱歌。我反复地唱那么一首,他只是旁听。
晚上朋友给我发条短信,说,人生不是点唱机,曲终则人散,没有再来的机会。我对着手机点点头。下面还有一行,喝了这么多,记得上厕所。
我笑了。
你要考研,我要大米。我们都不想成为时间的罪人;而不在乎和沉默,便是最有力的证据。
车票一纸,天涯两方。